
绿笙先生的长篇小说新作《永安笋商》,是一部贯穿永安人文历史、风土人情与笋商发展历程的长篇巨著,表述了永安独特的历史文化风貌,从而使人更加深刻了解永安和认识永安。福建省作家协会主席、著名小说家杨少衡先生给小说作序并给予极高的评价。市作家协会还专题召开了《永安笋商》研讨会。认真阅读这部表现三明本土文化的小说后,给我打开了一扇进一步了解永安人文历史的心灵窗户。
小说以永安笋商发展为题材,以一位笋商的成长历程为主线,将贡川、安贞堡(池家堡)、吉山抗战文化三种独特的文化元素巧妙地有机地结合在一起,以长篇小说的形式着力展现永安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既尊重史实,又极具地方文化色彩,具有历史性,又具有艺术性,展现了一种鲜活、深厚的历史画面。
小说描绘了笋乡人们过去只懂得吃多少笋就讨多少笋,到将笋如何保存制作成商品,经历了艰辛的探索,掌握竹笋的制作工艺,最终使闽笋成为流通的商品。闽笋作为商品发展到一定时期时,已经不满足于自产自销,由此笋商应运而生。在当时的条件下,将闽笋通过沙溪河水运源源不断地运往福州、江浙、上海等地,规模越做越大,随着笋业的不断发展,建立了笋帮公栈,为笋商和笋农服务。贡川成为永安笋商的中转站和商品运输码头。当时的贡川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华,商铺林立,酒楼、茶馆、戏台一应俱全,南来北往客商不停地穿梭在古镇之间,他们对沙溪河流域的经济和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小说也着力刻画永安贡川古镇的民俗风情,揭示了永安笋商秉承笋帮公栈“正直无私”和“天下为公”的宗旨。当时永安笋商的生意之所以能兴旺发达,正是凭着公平买卖、诚实经营而不断将买卖做大,不断开拓出新的市场,赢得世人的信任和客商的称赞。我想,这也是当今商人们所应该继承和弘扬的精神。
与此同时,小说在描绘笋商发展的心路历程中,展现出了一幅浓郁的地方人文风情画卷。小说中有着大量永安地方风俗的描写,为小说人物提供了广阔的文化背景,也给小说注入一种风俗画的风格,强化了小说的色彩和魅力。书中记载了许多的民歌民谣,如《讨笋歌》、《焙笋歌》、《修笋煮笋歌》,还有《迎亲轿子到》、《新娘下轿》、《入洞房》等。书中也融入当地信奉的太保公、灶神、妈祖文化等,对安贞堡、贡川古老廊桥会清桥、笋帮公栈的“公平石”加以描写。书中着力表现出当地动人传说和优美的故事。作者以贡川、安贞堡(池家堡)、吉山为小说人物的主要活动舞台,并将时间定格在抗战前后,从而把国家、民族命运与笋商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使小说极具有人物表现的复杂多变,又归于民族精神的表现,由此可见小说真是独具匠心,把读者带入了永安风土人情和重大事件的画卷之中,引人入胜,也体现出作者对永安这片热土的真挚情感。
此外,《永安笋商》在展现永安人文风情画卷的同时,洋溢着强烈的爱国主义热情。通过永安笋商资助“中国飞机第一人”李宝焌造飞机和闽笋填海的历史史实,展示出了永安笋商的高风亮节和爱国情怀。小说还笔墨浓重地从一个侧面描述了抗战时期,吉山这座古老的村庄成为福建省国民政府临时省会所在地这段历史。从1938年8月至1945年5月,抗战文化活动在永安广泛展开,成为当时的东南抗战文化中心。小说表现出永安人民为全国抗战大局所付出的沉重代价和所作出的应有贡献,在这特定的历史时期和特定的历史环境中永安抗战文化的形成与发展,及在中国的抗战史上应有的特殊历史地位。
创作中作者用文学作品鲜活立体的多层面、多角度地笔触,切入闽中西部沙溪河流域这块民俗文化肥沃的土壤里,表现了作者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通过文学作品表述一地独特的历史和文化,用独到的目光解读永安这块热土,达到了使人们更加知晓永安、认识永安、了解永安、宣传永安的目的,在三明文学史上切实占有一席之地。
《永安笋商》这部作品不但不失历史文化资料的史实,又极具有艺术性和创造力,是一部表现地方文化的好作品。相信绿笙先生也一定能够在三明这块孕育了灿烂文化的肥沃热土上,创作更多表现三明地方文化的好作品。(常章生)